可称甜汤

在数学上打滚的高二狗

假期不定期出现

震惊——!维林诺野鸡惨遭灭族!

丧心病狂地送来点梗×真的不晓得春天还能打什么了2333

从来搞不清被烧死的到底是Pityo还是Telvo的我求助维基百科之后得到的结论仍然是无法判断被烧死的到底是Pityo还是Telvo,于是选择了Pityo。

@Elenar 您的维林诺酸甜苦辣小咸饼出炉!没有bug不要钱!

Pityafinwe POV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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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如果您已经认识到,次生子们总是对死者多了种莫名其妙的宽容,您一点儿也不用奇怪。实不相瞒,我们在这方面还是非常相似的。

  啊啊——请允许我这样故弄玄虚吧!我太无聊啦。

  很不可思议,对不对?但事实就是,我依旧能感受到名为“无聊”的情绪;我的形体在各种意义上已经化成焦骨,我的灵魂却仍然能够发出一点光。因为我的四周,这里是一片黑暗。

  黑暗、黑暗、黑暗——!总比虚无好吧。

  曼督斯神殿里的鬼魂早就已经失去了他们的未来,准确的说,连“现在”这种东西都不属于我们。薇瑞总是怜悯的,她的织锦挂满了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。只要我想,我可以随时随地走进去——回到过去。我乐此不疲地玩着这个游戏,不断地走进去,走出来,进去,出来……我不会感受到时间的流淌,曼督斯没有时间;我的魂魄动一下,就相当于你们表盘上的秒针走一格。

  如果我一动不动,时间就停止啦?你们肯定在想这个问题吧?

  哈!我猜中了吗?

  好啦可爱的孩子们,我可没有办法让自己一动不动。可以这么说,曼督斯里没有时间,是我们每一次的运动构成了时间的流动;我无时无刻不处在运动之中。

  来吧,让我带你玩一次这个无聊的游戏,这样你就明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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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双树的光开始了一天中的第一次交织,柔软的金色覆盖下来。在悲惨的黑暗来到之前,维林诺的每一天都是这么开始的。

  一秒之前,这间屋里还很安静,但一秒以后——啊,你瞧,他已经过来了。

  “你在做什么呢,Ambarto?”

  我的二哥,亲爱的Kanafinwe——Kano,他总喜欢用母名称呼我们。我不知道原因,但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,Feanaro对此也没什么意见。

  “一艘船。”我告诉他,“比上次大哥带回来的还要大。”

  “噢,”他说,很显然不能从一堆稀泥里辨认出我所说的天鹅船的形状,“听上去很不错。”

  这是大哥的语气。

  我于是警惕起来:“你要出门吗?”

  “Maitimo和我要去一趟澳阔泷迪,不过Tyelkormo他们在家……”

  我的弟弟Telufinwe,在他爬到Huan小时候睡觉用的吊篮里,兴奋地被荡到房间中央的时候,啪地掉了下来。

  Kano敏捷地揪住他的衣领,顺势抱起来。

  这时候一个声音插进来。

  “大哥在催你。”

  他来啦——我们故事的主人公之一,金灿灿的Turkafinwe!然后Kano就站起来,顺手放下我那丢人的弟弟,对金灿灿的Turkafinwe说:“别闹出什么意外。”

  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和他一样啰嗦了?”虽然这么说,但他还是乖乖地——至少在那时的我看来——点了点他金灿灿的脑袋。

  不过,他很快就坐不住了。真叫人没办法,我们一家子都是这样的。

  “母亲知道后会削掉你的脑袋。”Curufinwe靠在门口,面无表情地说。

  噢,那时候我还不太喜欢他,我们的小侄子还没有出生,他也没有恋爱呢。所以看到他时我和Telvo用力地哼了一声。

  Curufinwe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。

  “我以前也带过你,别担心啦。”Turkafinwe豪放地一挥手,大喊一声“Huan!”,于是我们眼睁睁地看着……

  其实我到现在都很好奇,为什么Huan冲上来就越过它那金灿灿的主人扑倒了Curufinwe呢?无论如何,我们都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,连无辜的Curufinwe也忍不住偷偷露出笑容了。

  哼,什么都躲不过我的眼睛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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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他们都觉得,Feanaro家的孩子都是天生会骑马射箭弹竖琴的高大青年。

  你别笑,但我这时真的相信了这种传言。我为此伤心了好几个晚上,只有看到和我身高相差无几的Telvo才会好受一点。那段时间他们都感到奇怪,一向喜欢大哥的我为什么不让Nelyo抱了呢?

  都怪Turkafinwe。

  他们出门的时候只牵了两匹马,Turkafinwe坚持要同时带着我和Telvo,于是Curufinwe只好和四哥走。他才成年不久,不想独自骑马,每次都让Turkafinwe坐他后面;但Morifinwe可不会惯着他。

  马蹄开始“嘚嘚”敲打地面,Telvo一把揪住我袍子的后领;我、快要、无、法、呼、吸、了——开个玩笑。

  虽然似乎真的回到过去了,但这不过是假象。你看到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回忆,我可以借回忆中躯体的眼睛再次看见维林诺,却永远无法感受当时所感。

  Turkafinwe眼疾手快地把我的脖子解救出来。Huan蹦蹦跳跳地跟上来。

  带我们打猎,Turkafinwe就算再大胆也不敢随便走动,一路上无数只野兔从我们旁边窜过;他加快速度,我第一次知道空气能如此剧烈地流动。

  “风。”Turkafinwe冲我眨了眨眼睛,“感觉到了吗?”

  我费力地张嘴想回答他,但那些狂飞的金发打消了我的念头。

  一只大鸟从一开始就在天空尾随我们,现在猛然俯冲;我被吓了一跳,想稳住Telvo,结果帮了倒忙,他尖叫起来。

  Morifinwe驱马快速和我们并驾,Curufinwe搭上箭。

  “是朋友,她从塔尼魁提尔给我们带——Curvo!”Turkafinwe解释到一半猛地大声喝止,一边抬高手臂;那只金色大鸟扑簌簌地收起翅膀落下,箭擦着它的脑袋掠过。

  我那会儿只顾着拉住Telvo——他简直快要从马上掉下去了,因此对头顶上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。直到一条手臂从后面伸来揽住我们两个,马儿小跑几步,缓缓停下。Morifinwe跑过来帮我们下马,我这才注意到Turkafinwe的脸色不太好看。

  Curufinwe慢条斯理地背起箭筒,“情况紧急。”

  ……金灿灿的Turkafinwe呀,我暗自甩了甩头发;只是我从母亲那里获得的红色头发现在还太短了,松松扎一把也不过锅柄的长度。

  气氛有些僵硬,Morifinwe没好气地拎着一张没上弦的弓,“猎物都给你们吓跑了。”

  “野兔子!”Telvo说。

  这是春天,兔子们都从洞里一个接一个地出来,它们逃窜地太快了,我怀疑Telvo只是随手瞎指。

  但Turkafinwe看了一会儿,“不是公兔,不能打。”

  “春天都快过完了。”Morifinwe说,他听上去有些不耐烦,“别告诉我没有公兔就不打猎了。”

  我和Telvo很无趣地看他们争辩。事实上关于这一点,Turkafinwe后来不止一次和我提起,狩猎怀孕的动物是残忍又不符合万物生长规律的事情;但我那两个年轻的哥哥显然对此抱有怀疑态度。你看,这就是Turkafinwe与他们的不同之处,所以Feanaro才会放心地让他跟随欧洛米——从那位伟大猎手处能学到的,远比我们所想像的多,并且更加深远和宽容。

  “你以为林子里只剩兔子吗?”Turkafinwe半蹲下来问我们,“交给你们吧…想要熊、兔子、还是野鸡?尽管告诉我,没有什么是Turkafinwe做不到的。”

  这回我犯了难。熊?兔子?野鸡?我见过野鸡的羽毛,是Feanaro给我和Telvo的诞生日礼物,它被镶嵌在一面红宝石镜子的背面,泛着美丽的金属光泽。我多想这么说!但他们一定会嘲笑我的,Curufinwe喜欢批评那些“华而不实的东西”。

  “熊,我想要熊!”Telvo说。

  Curufinwe和Morifinwe两个无情地放声大笑。

  原来不是我的错觉,Turkafinwe这个时候露出尴尬的神情来了。

  “熊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动物……Ambarussa们,知道聪明的猎手会怎么做吗?”他说,“你以后会知道的,野鸡……野鸡才是最佳选择。”

  Telvo和我半信半疑地对视一眼。

  “比如Feanaro。”他补充。

  于是身为Feanaro Curufinwe之子,又自诩“聪明的猎手”的我们,立刻接受了他的忽悠。
Telvo两眼放光;我兴奋地摩拳擦掌,想象自己骑着高大的白马,鲜艳的橘红色卷发随风狂舞,一路上无数精灵投来惊讶又羡慕的目光;我豪放地撩起头发,给他们展示我的猎物——两只活蹦乱跳的漂亮的野公鸡!

  …… ……

  然后我听见了更加放肆的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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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啊呀呀,真丢人。谁能预料到呢?异想天开的我和Telvo,居然真能变成和Turkafinwe一样优秀的猎手。命运又究竟是由谁来操控的呢?我一点头绪都没有。有没有可能是伊露维塔听见我们的心声,因而安排出一条截然相反的道路?

  管他的。我的道路早就在烈火里走到尽头,至于Telvo,我一点也不担心。他诞生在火焰的家庭,蒙受维林诺最伟大猎手之徒的教导,拥有出自独一无二的巧匠之手的弓。再怎么糟糕,他还带着我亲手做的箭呢——它们的尾羽,全都来自我一生中所见过的最美丽、最最美丽的野公鸡。

  他必须是中洲最好的猎手。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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