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称甜汤

在数学上打滚的高二狗

假期不定期出现

回归12

梗题12雨水味
星王的自述
Gil–Galad POV
【设定沿用宝钻,埃睿尼安来自第二家。有少量私设、水果刀,慎入!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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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 我是埃睿尼安,至高王芬巩之子。

  你可能从来没有听说过我,但一定知道我祖父和父亲的英名——伟大的芬国昐王和勇敢的芬巩。

  从信使口中听说父亲死讯的那天,港口下了三年以来第一场暴雨。

  养父不想让我知道,他提前吩咐下属,拦截所有前来通报的使者,以免被我探听到消息。

  但很走运,有一个从没见过我的小青年听我自报家门后,哇哇大叫着“殿下!”扑上来,把鼻涕和眼泪全糊在我的袍子上。
 

  “哇啊啊啊啊殿下殿下殿下啊………陛下牺牲了!!!!”

  这句话成功地停住了我想要推开他的手,那一刻,一朵巨大的烟花biu地一声蹿起来,在脑袋里炸开了。

  我发誓,在今后的日子里,我再也没有遇到更走运的事情。

  

  其实我不太吃惊,父亲早就同我讨论过有关死亡的话题——讨论的意思,就是他说,我听——他告诉我没有什么是无穷无尽的,永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地死去。

  好罢,我承认这听上去不像是我爸这样的精能说出来的话,它实际上出自那位红头发的梅斯罗斯之口。据我爸说,当他抵达桑戈洛锥姆的时候,Maitimo的手腕就因为长期的负重与黑暗的侵蚀而产生了不可治愈的撕裂伤,即使依靠埃尔达的生命力勉强愈合,也难以恢复如初。

  “那是我第一次见到Maitimo露出这么平静的眼神。他一直是几个长子中最稳重的一个,可他的火焰比我们都要热烈。他的心是永不止息的。”

  当然了,毕竟他是费诺的儿子。

  “ 而他说了这句话。 ”父亲低声地回忆道,与我坐在希斯路姆王宫的小花园里,“他祈求死亡。”

  “那……Atar,你答应了吗?”我问道。

  父亲没回答我,我以为他沉浸在回忆中了。

  现在看来,可能他只是不愿意告诉我那些过去的事情,或许他认为这是存在于Findekano与Maitimo之间的故事。

  至少,在这个故事里,父亲是Findekano,英勇的至高王的长子——而不是我爸。

  说到这里,我也开始怀疑他是否真的意识到自己不久后的归宿。父亲为何从来不曾说起过旧时的回忆?如果他向我透露一点点有关梅斯罗斯的事情,我也不会难于猜测那个高大的精灵为什么会做出弃友人不顾,独自逃命的事情。

  当然也不是独自,他还带着一众人马,为以后的作战保存力量。

  于是我就这么说了,在港口的行军帐里,在诸多归于我父亲麾下的士兵前,打断了他们的悲恸。
  
  养父严厉地训斥了我,就好像我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似的。

  我搞不懂,梅斯罗斯明明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,养父却总是否认他犯下的过错。

  那群骄傲自大的费诺理安,随意屠戮亲族,面对黑暗慌不择路的行径,与奥克又有什么区别?!

  

  很快,我的想法就得到证实。

   他们攻入了多瑞亚斯,杀死了迪奥——露西恩与贝伦唯一的儿子。听说他们还试图杀死埃尔汶,幸好迪奥先一步将埃尔汶送去西瑞安。

  得知消息后,Telperinquar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——好吧,是锻造房——日夜不停地乒乒乓乓,吵得我睡不着觉。

  养父叹了口气,带着复杂的神情赶我去睡。

   “事出必有因。”他说,“他们的罪行不可否认,然费诺理安为誓言所困。”

  “Telper就没有!”

  “因为凯勒布理鹏放弃了对熙玛丽尔的权利,是他拯救了自己。”养父说着(他最近叹气的次数实在有点多了),“或者说是……他的父亲。”

  外头砰砰砰地一阵响,该死的手艺人!这还让不让精睡觉了!?

  “……”我一气之下翻身把头闷在被子里,“他们永远不会被原谅。”

  永!远!不!会…

  我想起了父亲和梅斯罗斯站在窗边说话的场景,屋檐的阴影遮住了他们的头。记不得是什么时候偷看到的,也许只是个梦,我有时会在梦里极尽想象。但我确实听到歌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还有金色的笑声和红铜色的火焰,黑发中缠绕的金线在阿纳之下闪闪发光。

  睡着之前,我似乎看到养父在皱眉,他逆着光,在墙上投下高大的影子。像梅斯罗斯一样高大。

  然后,罗瑞恩花园拥抱了我。

  醒来的时候,泰尔派林夸站在我的床边,灰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。

  “Nelyo来过信。”他说,“给我们带来了消息。”

  啥?

  大概是刚睡醒的脑袋不怎么好使,我被这句话砸得昏昏沉沉。“你说谁…?”

  “Nelyo——Nelyafinwe——Maedhros!”他又冲我砸了几个名字,看上去既兴奋又沮丧,我莫名地有种他下一秒就会“哇”地哭出来的错觉。

  但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他的话吸引了,大惊失色地从被窝里跳出来。

  “你说的是那个凶手……到海港来了!?”
   
  话一出口,Telper的脸色就像被奥克亲吻了一样好看。

  ——我听岔了。

 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,太惊讶了嘛。任谁都想不到,像梅斯罗斯这样的凶手竟然敢主动写信来传达消息,若不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,这事儿还真做不成。

  说起来我也算见过梅斯罗斯几面,但这次与之前都不相同。当我还在父亲身边的时候,我是不知道“Maedhros”这个辛达林名字的。

  父亲叫他Maitimo;有时梅格洛尔和他一同过来,他叫他Nelyo,就和Telper一样;禀报的侍卫或是士兵们都叫他Nelyafinwe殿下——总之,以上几个名字叫的都是同一个人。但“Maedhros”不是,这个名字总是使我生发一些不好的感受。

  啊,可能这就是养父告诉我的,语言的魅力!

  Telper说我这腔调听起来像他二伯。

  ……

 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。

  我成为诺多的至高王,儿时许下的做父亲那样的精灵的愿望似乎实现了。在行军帐里,我收到了伊瑞詹陷落的军报。
  
  林顿的军队晚了一步,没能挽回它走向毁灭的命运。冬青郡的领主凯勒布理鹏独自对抗索伦,战死于珠宝大厅之前,尸骨无存*。

  回想起那个清晨,凯勒布理鹏告诉我梅斯罗斯来过信时的神情。我想,那时他已经得知库茹芬和凯勒巩——他的父亲和三伯死在多瑞亚斯的消息。

 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个,他的神色在脑海中盘旋,挥之不去。

  父亲能理解他们吗?或许他懂得费诺理安一贯的骄傲,他不愿让任何人窥探,所以才拒绝与我分享旧时的故事。

  我不可能理解那在和平岁月中日积月累的感情,无法原谅这累累恶行。而他们也并不需要我的原谅。

  外面在下雨,和记忆里港口唯一一次暴雨一样猛烈,带来了我一向不喜欢的泥土腥味。

  很高兴能在奔赴战场之前搞清楚这个,对我来说,这是最后一场战役了。索伦一定会被消灭,和平将再次降临中洲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埃睿尼安记于行军途中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次日焚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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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过头来看这一篇……乱七八糟,写的什么鬼。就当小星星是“临表涕零,不知所言”好了【不负责任地滚走】

*这里星王应该是不知道安姐把摊牌带走【并且挂上旗杆】的,算是私设?_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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