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称甜汤

在数学上打滚的高二狗

假期不定期出现

【新年贺文】

其实是段子2333
画风逗比淳朴接地气,假装曼督斯也过春节O(≧▽≦)O
私设灵魂能碰到除皮肤肌理外的一切东西。

恭祝首页的各位大大太太小伙伴们新年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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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除夕夜,曼督斯装饰得灯火通明,大殿前挂上了两只大红灯笼,烛火的影子摇摇晃晃。

  纳牟拉了拉兜帽,走进殿内。

  “新年好啊纳牟!”薇瑞出其不意地从一幅福字织锦背后钻了出来,拍拍手,“终于全挂完了!埃丝缇答应会让伊尔牟送花来,就等他们……”

  纳牟沉默地盯着那幅织锦,说:“你挂反了。”

  “什么?”

  “那个字,”他不得不再说一遍,这在以前是绝不会发生的事,“你把流苏挂在上边了。”

  薇瑞回头一看,大笑道:“不不,没反——我知道挺怪的,这是中洲的地方习俗,寓意是福到!”

  “哦,祈福。”纳牟木着脸,“可你为什么不挂曼威或瓦尔妲呢?这是次生子的把戏。”

  薇瑞女神警告地瞥了他一眼:“我这不给诺多小可爱们弄的吗,干嘛总板着张脸?大年三十的你别给我扫兴。”

  纳牟还想再说什么,埃丝缇的声音横插进来:“纳牟!薇瑞!快过来帮忙搬东西,伊尔牟这兔崽子……”

  忽然间,门口滚进几个小球,没等众维拉反应,四下里就boom的一声炸开,小球骨碌碌地滚了几圈陡然爆裂,喷出五颜六色的烟雾来,发出呲呲的响声。鲜红的火焰骤然腾起,大火一路沿着织锦向殿内烧去,把门柱上的灯笼映得通红发亮。

  纳牟豁然回身,一朵火花缘漆黑的长袍角绽开花纹,“汝未获赦,库茹芬威!”

  火焰里渐渐飘出一个影子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口,鸦羽般的长发仿佛要被大火点燃。

  “关你屁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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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“所以,”纳牟瞪着一片混乱的静默大殿,“你们私自把灵魂全放出来了。”

  在他说话时,又有只魂儿从他面前飘过,拉开了一只礼炮,喇叭口中冲出长串的彩条。伊尔牟兴奋地追着那灵魂跑掉了,根本不理他。

  灵魂之主默默扯下头发上的彩纸,扶额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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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另一头。

  “哇哈哈哈哈哈哈你输了Maitimo,”芬巩得意地冲堂兄挤挤眼睛,“我和了!”

  卡兰希尔很不甘心地推过糖果,眼睁睁地看着他旁边聚了大堆糖纸,“Findekano,你在人类手下学过吧?”

  闻言,芬巩立即竖起眉毛:“谁说的?那时候还没有麻将呢,Kano哥寄来时我们同时收到的!”

  “同时哦,”凯勒巩阴阳怪气地说,他也输了三颗费列罗,“谁不知道收到的那两日你整天Maitimo~Maitimo地叫啊,还以为你……”

“你胡说!”芬巩涨红了脸,“我们都是轻飘飘的魂儿,哪里能像你说的……你说的那些……”

  “不可描述的事。”库茹芬懒洋洋地补充道。

  “我警告你,Atarinke!”

  “行了Findo,别理他们这些输不起的,”梅斯罗斯笑了起来,揽过他的腰在发间落下一吻,想要起身。

  芬巩赶忙拉住他的袖口:“别走,再玩一局呀。”

  “父亲早就为春节做准备了,我要提防着些,省得给纳牟大人找麻烦。”梅斯罗斯含笑道,眸中滑过狡黠的光芒。

  “我也不玩了。”
  凯勒巩神情古怪地推开库茹芬的脑袋,站起来就想飘走,被库茹芬一把拉住:“是阿瑞蒂尔?”

  “欧洛米。”凯勒巩翻了个白眼。

  “她还不理你?”

  凯勒巩上下扫了他几眼。“打架?”

  库茹芬不怀好意地咳嗽两声,哑着嗓子道:“Turko~Turko别走,再玩一局呀!”

  卡兰希尔哈哈大笑,芬巩作势要打,被忍笑的梅斯罗斯即时拦住了。

  正在笑闹时,图尔巩慢吞吞地飘过来,眼睛不住地往旁边飘。

  “你们有没有见到父亲?我想他可能和……大伯在一起。”

  “……他们不会打起来吧。”

  闻言,吵吵闹闹的魂儿们静了一瞬。芬巩担心地望向大殿最幽深处,如今那里也被烛火点亮。然而他却不能看清那儿的情形,因为精灵们的目光无法望进至深的黑暗。

  “顶多扯头发、扒衣服,”库茹芬说,“打不起来。”

  “次生子管这叫撕逼。”

  众精想象着他所描述的画面,不寒而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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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事实证明他们多虑了。

  曼督斯最深处烛光明亮,异常和平。两只魂儿对坐而饮,在他们中间不到半米的空隙中,空酒瓶滚落一地。

  年长的那个已趴在了小桌上,视线正对着对方垂下的黑发,难以聚焦。而芬国昐看似坐得端正,实际在酒精的侵蚀下也困得只想合眼,脑袋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。

  他睁大苍蓝的眸子,竭力想挑起话题。

  “兄长……您是不是很…讨厌……”

  “?”费诺茫然地抬了抬头,他似乎听到大脑像搅拌奶油那样在咯吱咯吱地转动,“……我很讨厌?你又在说什么蠢话?”

  “…我。兄长。”

  “??”

  “兄长……”

  “…?”

  “兄长——”

  “啊?”

  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兄——长——”

  “诺洛芬威你有什么毛病!?”

  “…不好笑,”芬国昐的声音低落下去,他已经闭上了眼,“……卡诺们、阿拉芬威他们,还有很多都被丢在赫尔卡——……埃兰葳是个很好的姑娘……冰层太厚了,就用剑、盾、长矛和手……Turvo找了多久啊,谁都不知道,后来碎冰都变红了,就像着了火……”

  费诺静静地听着,尽管他的半兄弟已经意识不清,言语也时断时续。

  “……很冷,很冷,从没那么冷过——提力安城,佛米诺斯也没有……好多族人被冲走了……冰层有窟窿,不经踩,眼睛大小的,一踩就要陷下去……雪坑也是的,爬不上来,就把猎刀钉在壁上……是您的礼物——埋在雪里,找不到了……英格多说笑话,逗笑了阿塔妮丝……Turvo也笑了,其实我们都知道不好笑……”

  话语漫长又破碎,芬国昐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桌上乱抓,从兄长的额冠上揪下了一个小小的八芒星。

  叙述停止了很久。过了好一会儿,费诺浆糊般的大脑才想到,他的半兄弟大抵是睡着了。

  然而,芬国昐的声音低低传来,任凭费诺怎么凝神屏息也听不清。他不得不凑近一些,耳尖淹没在对方的黑发中,试图捕捉微弱的呢喃。

  没想到,芬国昐忽地睁开眼睛,飞快低头啄上他的唇瓣。“新年快乐,兄长!”

  费诺僵住了,猛然后退,酒也醒了一半。他恶狠狠地瞪着对面的精灵,忽而冷哼一声,再度趴在桌上——睡了。

  芬国昐安心闭上眼睛。他什么都没有触碰到,但心却从未感到如此满足。

  新年快乐,兄长。

—End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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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诺:卧槽居然被套路了!?(划掉)

嘿嘿。一切止步于吻【虽然没有真正碰到(/"≡ _ ≡)=】
原本这篇是在除夕夜发的,可是写的时候睡着了,醒来是在年初一的凌晨三点【……】昨天写完后兴奋地复制,结果不小心点了粘贴,全文顿时只剩下芬熊的那句“新年快乐,兄长”……芬熊啊,我的心理阴影面积有辣——么大_(:зゝ∠)_
现在第二份历经磨难的小段子终于能发上来了!!

不唠叨啦,再次祝大家新春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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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躲在将军披风下的泽拉崽费那罗的蘑菇甜汤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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