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称甜汤

在数学上打滚的高二狗

假期不定期出现

【Finduilas中心】疯玫瑰

尝试了魔幻现实主义风格emmm然而并没有成功 

有私设!【当然也有ooc


 

“……他很英勇,也十分智慧;只是那一次,人们说怒火和绝望将他笼罩,让他如同一颗燃烧的星辰,朝必将陨落的命运发出挑战。在——”她的声音颤了一下,继续读道,“在黑门前,他七次重创了……”

 

宫殿发出轰鸣,承重柱裂开一道丑陋的伤口。大厅剧烈地震动,他们头顶的玻璃陡然炸碎,坠落的石块在彩色线条中闪光,Finduilas的声音就像是灰尘飘散在空气里。她蹲在倒塌的横梁后面,怀里陌生的孩子拉了拉她的裙摆。“公主?”

 

Finduilas从那张书页里抬头,脸上带着茫然的神色。她说:“你父亲离开了。”

 

风在他们脚下盘旋。“我见过你,是在一场晚宴上,你的姐姐把你从睡梦里拉出来。”Finduilas凝视着他,“她固执极了,一点儿也不想走;我们刚才还在说话……”

 

在穹顶之上更遥远的地方,传来一声沉闷的重击。她仰起头,如同大梦初醒。

 

“它靠近了。”

***

暮色聚拢的时候,石壁上雕刻的群星开始闪光。她的裙摆匆匆扫过旋转楼梯,在地毯上留下了不知什么时候粘上的金色粉末和亮片。宴会在继续,现在有个小提琴手为纳国斯隆德献歌,Finduilas来不及听清曲目就不得不离场。但灯光消失之前,她听见一个熟悉的、上扬的音符。

 

楼梯尽头挂着一幅挂毯,Finduilas不记得以前在哪里见过它——反正绝不是这里。挂毯颤动着,让她一下子缩回了手。更多的音符像气泡一样从火把和石壁的夹缝里溢出来,如果四周不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昏暗,Finduilas就会立刻想起这首曲子。

 

“谁在后面?”她轻声问。

 

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,女神在画中温柔地注视她。裙子湿哒哒地贴着后脚跟的感觉不怎么好受,Finduilas知道自己又在疑神疑鬼了,但她穿过挂毯并将它扯到一边时,仍然没有放下心。音乐停止,一个章节结束了,她听见下面传来响亮的欢呼和掌声;接下来的小节漫长而无聊。

 

灯影不断从她头顶掠过,然后旋转着飞向更深的黑暗;在费拉刚德王离开之前,这些阴影都不曾显现。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灯光、甜点、美酒和舞蹈正在大厅里等待着她。Finduilas加快脚步,希望走到远在回廊另一侧的卧室之前,能够找到一间舒服的更衣室。

 

空气忽然轻微振动,她惊讶地抬起头——夜莺横冲直撞地扑进石窟,像睡着了似的从吊灯上直直掉下。Finduilas发出一声压低的惊叫,那只小鸟就立即惊醒,在将要撞到地面的那一刻蹿起来。

 

“她真是玩疯了!”Finduilas心想。

 

夜莺在她头顶徘徊了两圈,晃晃悠悠地撞进其他洞穴。

 

她不想和一只傻乎乎的小东西待在一起,于是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等到它扑扇翅膀的声音远去才往前走。对外来者而言,纳国斯隆德是一座迷宫。当初他的设计者抛弃了旧时建筑的方式,去沿用明霓国斯复杂的梁柱和曲曲折折、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的走廊。她自己也弄不清石窟的结构。但她丝毫不感到担心,只管往前走,无论绕了几个圈子,目的地总会出现。总之,她一次都没有迷路。

 

她不知道父亲是不是有一样的情况,不过Finellach显然不是。他小时候从来搞不清方向,无数次被侍女从窗帘后头抱出来;这样的事情在他成年之后又重复发生,直到有一次他受不了地大声抱怨,指责这座宫殿彻底抛弃了他,迷路之神才终于停止对他的作弄。

 

或许纳国斯隆德的魅力恰恰在于,它将了解自己的精灵一个个送走,留下一群宴会里的傻瓜。

 

就像现在,Finduilas凭直觉转上了一条扶梯,这些天来许多巧合中微不足道的一种发生了:当她登上最后一级台阶,那只看起来傻头傻脑的夜莺同时也落在了壁画前,冲她点了点头。出于对这种巧合的熟悉,Finduilas猛然转身。

 

石窟之间的幕布后走出一个人影,她警惕地盯着他,直到那张面孔完全出现在灯光下。她松了口气:“是您呀。”

 

Gwindor缓缓俯身:“日安,殿下。”

 

“日安。”她说,“您把我吓了一跳。”

 

“我想那是因为我的小鸟偷喝了酒,刚刚晕头转向地飞走了。”

 

“我在下面的走廊上还撞见她的。”Finduilas说,她回过头,壁画前早已没有夜莺的影子了。“别担心,她玩够了迟早会回来。不过,刚才我可没有看见您,您在这里做什么呢?”

 

“和您一样,冗长的音乐总会使人感觉倦怠。”

 

“不,正好相反,我喜欢前面那首曲子,但它一开始我就离席了。您以前听过吗——那音调很熟悉。”她说着轻声哼起来,“…带着梦境他敲响钟声/从银月亮第一千次谎言中升起的/黑夜、星辰、与金色之火…”

 

“没有。”Gwindor回答道,“我离开这里后没有听过任何歌曲。”

 

“喔。那么——”Finduilas停住了,有些措手不及。而他笑起来:“请不要介意,公主;去问问乐手吧,它可能是辛达的曲式。”

 

Finduilas明白过来。“您在拿我开玩笑呢,”她摇了摇头,望着精灵瘦削的脸颊,“但我很高兴重新见到您的笑容。哦,等等——那是钟声吗?我听见它敲了第三次,如果您愿意参加进来,宴会还将继续很久。”

 

她的话像一团明亮的火光,在某个时刻使石壁变得比以往更稳固。Gwindor思索了一下,“您呢?”

 

“我在找我的卧室。Finellach把葡萄酒弄翻了,您瞧,裙摆湿得能滴水;我要换下它,再决定该不该回去。”

***

 

台阶有一段是漆黑的,他不小心踢到一颗石子,看见它弹起时闪过短促的亮光,径直滚下去,随着植物悉悉索索的声音走到尽头。石板上有积水,与墙壁的夹缝里已经长了青苔,一截烧焦的木棍就卡在那儿。

 

他在火光和黑暗的交界处忽然停住;身后向上延伸的台阶,映着一只巨兽的阴影。

 

“Huan。”

 

那影子缩小了,神犬悄无声息地靠近他,蹭了蹭他的手臂。Celegorm蹲下身摸摸它的脑袋: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”

 

他理所应当地没有得到回应。火光缓缓地晃动着,大片蕨类植物的倒影如同被赋予生命,一齐向前倾倒。他与Huan对视了两秒,然后听见轻盈的曲调。

 

他慢慢站起来。

 

“…暮色将至,晨钟高鸣/

 

我亲爱的黄玫瑰的爱人/

 

追随夜莺、竖笛与里拉琴/

 

…从遥远的北方来到/

 

向厄运撷取蜜糖般的记忆…”

 

这是一首特色鲜明的辛达林小调,他听了个大概,漏掉一些不怎么重要的词语。Celegorm向前一步,歌声戛然而止:女精灵察觉了这位不速之客。

 

“您的歌声……真是精妙绝伦。”Celegorm说。

 

Luthien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:“没想到您竟然下来了。”

 

“不过有些地方很奇怪。音乐本该是欢快的,”他自顾自说,“我却听见了一些不和谐的旋律。忧愁、痛苦……您在烦恼吗?”

 

“如果您打开牢笼,我将告诉您——‘不’。”

 

Celegorm挥了挥手:“好吧、好吧,聪明的女士。您要是放弃这些没有意义的空话,我们可以认真谈一谈。没准气氛不必如此僵硬。”

 

她摇了摇头:“我不相信您。况且,一个盗贼想和他的囚徒谈些什么呢。”

 

“音乐、生活、自由,”Celegorm比了个优雅的手势,“依您而定。”

 

“自由和生活!您的虚伪真叫人作呕。”Luthien轻蔑地说。

 

他于是靠近铁栏杆,与她面对面坐下;这让她警惕地退了两步。Celegorm却毫不介意。

 

“看来您选择了音乐,幸好,我在这方面的知识不算空白。”

 

“您看上去不像是位音乐家。”

 

“我的确不是。我不懂音乐,不会谱曲。我只倾听,有时候唱些庸俗的曲子。”他轻快地说,仿佛正坐在树下与友人聊天。

 

“音乐本来就没有庸俗和不庸俗这种区别。”Luthien说。

 

“是吗?”Celegorm反问道,“按您的意思,精灵与精灵之间也应该是平等的吧?”

 

“有问题吗?”

 

“不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他说,“现在我们把话说明白了,看,原本敌对的两方是可以通过谈话达成和解的,之后他们才会逐渐意识到,自己对他人的误会有多么深厚啊。不是吗?”

 

Luthien不可思议地发现他们的观点相互重合。她心中忽然产生一种错位的怪异感,仿佛有什么秘密呼之欲出;她思索着,因此错过了他脸上闪过的狡黠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

她提防着Celegorm下一刻的言论,但他只是说:“我们偏题了,还是回到音乐这个问题上来吧。”

 

“您对它一窍不通,又能和我说什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Celegorm耸了耸肩:“我那位年轻些的哥哥——不谦虚地说——在诗歌上是个有名的天才,我从小就受到足够多的影响了。您一定也听说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Luthien嘲弄地说:“希望他不叫Dinedhel*吧?”

 

“是Maglor。”他笑了,“或者另一个名字:Makalaure。”

 

这次,Luthien抬眼盯住他;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,Celegorm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惊讶和怀疑。“您说的是实话?”

 

“向一如起誓。”

 

她蹙起眉。

“好吧,我听人提起过。他的音乐在我的故乡曾经小范围流传,甚至被……一些极富天才的歌手称赞。”

 

“所以,您瞧——”

 

“但那时我对Feanorian还没有偏见。”Luthien打断他,“如今则不同,无论您说什么,我都不会被影响,您还是放弃这套没用的东西吧。我刚才差点被欺骗,要不是在最后一刻您心急地朝伊露维塔发誓,露出了马脚的话;您的诡计我完全明白了,您再也无法蛊惑我的思想。”

 

她的声音明亮而坚定,从四面八方传来回音,它们穿透黑暗互相交织着,让一切谎言现出原形;如同雨水冲走了玻璃上的灰雾,原本昏昏沉沉的气氛一下子清晰了。Celegorm的脸色沉下去。他盯着女精灵的面孔一言不发,而Luthien高傲地瞪回来。

 

许久,他站起来,冷笑了一声。“您会为这决定后悔的。”

 

“假如真是这样,就让那一天赶快到来吧。”她回敬道。

 

***

“陛下!”

 

Finduilas跑下楼梯,过长的裙子在身后飘动时如同数千只蝴蝶同时飞起。她的声音撞到了石壁,又立即反射回来,让穹顶和窗户间的回声听上去像有人面对山谷无意义地“啊啊”大叫。

 

“陛下!”

 

Finrod惊异地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向旁边的精灵说:“……既然我们都不着急,就等测量完全部数据再汇报吧。”

 

“大概要花两到三天才能做完。”

 

“已经够快了。之前我询问Curufinwe时弄错了一个地方,还认为没有影响呢;幸好您及时发现。”

 

那位有着标准诺多长相的精灵脸上浮现出微笑:“不,其实要归功于Orodreth殿下,他最先提出这个疑问……”他说着降低了声音,因为就在他们交谈的这几秒内,Finduilas奔下楼梯,往他们这里走来,“那么,我三天之后给您答复,陛下。”

 

他向Finduilas稍稍颔首,就离开了;Finrod仍旧带着一丝笑容。

 

“我从偏殿一路追您到这儿,”她喘着气说,“可是你好像没听见。”

 

“您的声音都快传遍整个纳国斯隆德了,”Finrod打趣道,“我以为是Finellach在大喊,才没有答应。况且,我们在商量重要的事情……”

 

“那件重要的事情,难道是指修建地底宫殿吗?之前我听见你在和Curufin谈话,是他的建议。”

 

“没错。可是你不该偷听我们,Finduilas。”Finrod温和地说。

 

“好吧,我得向您道歉。那天我一边走路,一边想着其他东西,不知不觉走神了;我也不过听到只言片语。”

 

“是什么事情,竟然让我们的公主分心啦?”

 

“微不足道的东西,和接下来我要说的事情相比,它简直比一粒灰尘还要小。”

 

“噢,是吗。”

 

他的语气实在心不在焉,Finduilas不高兴地皱起了眉:“你听上去跟Finellach的小把戏一样敷衍。”

 

这个比喻把他的思维拉了回来,他歪了歪脑袋,轻快地说:“我道歉。不过我们为什么不到阳台走走呢,这里又暗又闷,对一场谈话来说太不礼貌了。来吧,我们去坐下,喝杯茶,然后你再告诉我你的构想。”

 

Finduilas既没有点头,也不反对,但她跟上Finrod,穿过垂挂着无数珠宝的宫殿和长廊。Finrod脚步很轻,他一开始刻意放慢步子,等Finduilas用行动表示自己能追上才回到正常的节奏。“老实说,我没有什么所谓的构想,”她坦白,“假如硬要说有,那就是不要在地下建造任何建筑。”

 

“你不希望纳国斯隆德变得更恢宏吗?”

 

“您知道,这种宏大是有代价的。况且,我也不相信Feanor的儿子会提出任何对您有益的建议。”

 

“这评价可不太友好——虽然我赞同。”Finrod说,“不过既然是讨论,就不妨更加详细地说说吧;你提到了它的代价,却没有作出解释。”

 

“如果能解释清楚,我一定会这么做的;但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。我隐约有一种预感,不幸就隐藏在我们脚下。这感觉缠着我好些时间了,我不知道究竟从哪一天开始的,或许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有点困惑,“或许从我来到纳国斯隆德的第一个晚上,它就出现了。”

 

说完她看向Finrod,期望他会理解自己没能表达出的意思。“我有过类似的直觉,就是Atanis喜欢称为预言的……啊,我原谅你说得那么模糊不清了,因为当我自己想起它,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。”Finrod说,“不过一切都有代价,Finduilas。相比起来,我倒更相信不幸的根源来自天空而非大地。”

 

“您根本是随便找个说辞来反驳我嘛。”

 

“真不巧,被您发现啦。”他愉快地说。

 

Finduilas有些生气地望着他:“我不明白,陛下!您难道看不出Curufin花言巧语之下的歪心思吗?您明明怀疑他的用意,在我们面前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。”

 

这几乎就是明晃晃的指责,Finrod注视着她,轻声说:“你刚才那番话,可不是从‘只言片语’中能听出来的。”

 

尽管他的声音里没有责备,她还是感觉脸颊开始发烫;不过她坚持道:“可是,请考虑一下……我并不是一时兴起才对您说这件事。”

 

“我没有怪你的意思。”Finrod笑着说,“相反,您的建议很有用;或许是该仔仔细细地讨论后再做决定比较好。”

 

“所以您还是犹豫不决吗。”

 

Finrod停下脚步,抬头望向石窟高大的彩色玻璃,墙壁上巨幅壁画的油彩颜料被阳光反射出雪亮的光点。“对。”他的声音低得如同一缕烟,风一吹就融化了,“因为,那也是我从前的构想啊。”

 

Finduilas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,无论她想到什么,这时似乎都不再有意义;阳台上的桌椅和下午茶都已收拾好,等待着客人到来。而他们谈论的对象之一,现在正倚着栏杆在同他哥哥低声交谈,听到脚步声后转过了头。

 

“啊,”他懒洋洋地说,“下午好吗,我敬爱的堂亲们?

 

某一刻时间静止不动,Finduilas看到命运的指针“嗒”地跳过一格,她若有所觉地仰起头,只望到纳国斯隆德之王模糊的侧影;Finrod Felagund的脸上浮出一丝微笑。

 

“下午好,Curufinwe。”

 

***

 

“Manwe啊,我找不到项链了!”Atarilie焦虑地说,“太奇怪了,我记得它昨晚还好好地挂在这儿。”

 

“你要是非要戴那条,就尽快把卧室翻遍吧。依我看,绿水晶反而更衬你的舞裙。”Finduilas说。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,就从窗子里探出头,朝下面大厅张望。

 

“谢谢,Finduilas!不过我想起来……”她的话淹没在一阵翻找声中。

 

“拜托!我们要赶不上第一场舞了,父亲答应会和我一起——Manwe啊!”她学着女伴的语气说,“快一点!我看见了Atarnis和她的朋友,连Findekano都到了!”

 

“……Findekano?也就是说,Nolofinwe陛下也来了吗?”

 

“不,”Finduilas说,“我只看见了他和Irisse的白马。别傻啦,Nolofinwe要忙的事情应该多得很呢。”

 

“虽然你说得对,”Atarilie承认道,“但他至少不能错过纳国斯隆德的第一场宴会啊。”

 

她终于在Finduilas生气前找到了那条项链,小心地把它系好。然后两人离开这间卧室,沿着令人头晕目眩的金属雕花走下楼梯;水晶灯在她们头顶随乐声缓缓旋转,使壁炉的火光显得变幻莫测。

 

Finduilas叹了口气:“与阿尔达比起来,这些东西就太渺小了。”

 

“那么他一定是同整个阿尔达坠入了爱河,就像我爱上纳国斯隆德一样。”

 

“亲爱的姑娘,您的爱情可真善变。”

 

“这难道算我的错吗?”Atarilie不在意地说,“对了,我弟弟昨天说想和你跳舞呢。”

 

“他一定是个又高又瘦,和你一样固执的精灵吧?”

 

Atarilie闻言哈哈大笑。“那你就错了,他还不及你裙子上的蝴蝶结高呢。你看,他在那儿,和我妈妈在一起。”

 

Finduilas顺着她的指尖看去,猛然愣住了。这时歌声远远地飘来,有人在唱:

 

“…从灯火走向星光/

 

穿越冰山与土地/

 

流亡者灵魂的归向…”

 

Finduilas一动不动地怔立在那里,感到背脊发凉;Atarilie的声音仿佛隔着烈火和海水,传进她的耳朵。“Finduilas——Finduilas?”

 

她颤了一下,回到大厅热烈的灯光和谈笑中,Atarilie担忧地望着她:“你怎么啦?”

 

Finduilas刚想回答,就尝到了又咸又涩的味道;她摸了摸脸颊,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流下泪来。她茫然地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——”

 

洪亮的钟声在这一刻敲响,阿瑞恩告别了中洲,奔向西方海岸。精灵们一齐高高举起酒杯,欢呼起来:

 

“敬纳国斯隆德——敬艾尔达!”

 

音乐再次奏响,灯火在温柔地旋转:

 

“……如鹰王展开双翼/

 

影子来自遥远东方/

 

从山谷走向深海/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从灯火走向星光!

 

穿越冰山与土地/

 

流亡者灵魂的归向/

 

纳国斯隆德!万千珍宝为你所藏!……”

END

*Dinedhel,Din-“寂静”【其实是词缀和词根的暴力组合

**大概整个纳国斯隆德都挺客唯的吧,从头到尾都在不停地立FLAG……

***这篇是地理课上的脑洞,标题“疯玫瑰”其实——来自“风玫瑰图”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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